此剧刚在北京演出,受到了中宣部、文化部领导的高度评价。
《西施归越》在舞台呈现上使人耳目一新。在江南烟雨的背景包裹下,舞台既可以由平台实景分出山水、战场和宫廷的多元层次来,也可以干净得只有一方平台,森林的感觉从飘洒的光束中弥漫开去,这就给演员的表演留下了广阔的空间。当西施以一颗破碎的女儿心,怀抱逝去的婴儿走向彼岸世界时,天幕上放射出那一道神秘而幽然的极光,仿佛要把全场观众的遗憾、感叹都吸附进去。
观众通过剧情,自然会看到真正的难堪者不仅是作为女人和母亲的西施,而且是作为男人和政治家们的勾践、范蠡。在与生俱来的母子情、骨肉亲和自然人性面前,故事所揭示的本质无情地冲击着所谓虚伪的贞操感和封建伦理观念。作为高贵君王的勾践等统治者们在无私的母爱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自私、猥琐和渺小。反思当今人类文明不断发展,战争劫难却持续不断,面对人性、母爱的渐次泯灭,良心铸造、人格反思和灵魂拷问也就显得分外珍贵。这便是《西施归越》给我们带来的贴近时代、超越国界的深刻启示。
戏剧的焦点设置在业已怀上吴王夫差遗腹子的西施身上,由此生发出越王勾践、情人范蠡以及臣民乡亲们的防范、觊觎、仇视乃至扼杀的心理。悲剧的苦主西施自身,从含羞忍辱怀遗恨的难堪,转化为生下骨血后的母爱复苏;她因爱怜而护卫着婴儿,又因护卫啼哭不止的婴儿时生怕越王发觉,从而亲手扼杀了亲子。该剧曾在首届中国京剧节上首演举获得“程长庚铜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