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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哲学家培根曾经说过:“知识就是力量。”书籍作为人类社会文明进步的阶梯,图书馆本身就是一所没有围墙的大学。我纵情遨游在这个浩瀚无垠而闪烁智慧光芒的知识海洋,每每翻阅书架上 卷帙浩繁的先贤著述,倾心感受无数学人大家的精神气魄,心中便禁不住地生发出敬仰之情和无穷动力,耳际也时常回荡起法国科学家居里夫人的至理名言:“我们需要恒心,尤其更需要自信心。” 如今南京图书馆窗明几净的阅览大厅、现代化的科技设施,以及富有人性化的良好服务,无不令人舒 畅愉悦。与常人有所不同的是,我索性把书房“安”在了图书馆,这也是家中狭小的书房所无法比拟的。值得一提的是,文化经典的魅力是永恒的,它更让人启隽思、生妙想……我对与南京颇有渊源的现代文学大家巴金先生十分敬仰,他的许多作品最先也是从图书馆里阅读到的。“把心掏给读者” ① 是这位慈祥善良老人始终不渝的写作信念,“我有爱憎需要发泄,有感情需要倾吐,否则我这颗年轻的心就会枯死” ① 。他的文学名著“激流三部曲”《家》、《春》、《秋》,就是在这样的心境下写成的。虽然反映的是20个世纪之初成都一个封建大家庭中所发生的悲欢离合故事,但对我的思想影响却一直很大。作者围绕书中主人公跌宕多舛的苦难命运,通过爱与憎、思想与行为、理智与感情、理想与现实的冲突,以娴熟的现实主义表现手段,生动细腻地刻画了众多鲜活而富有典型意义的人物形象,真实地描绘了高姓大家族没落衰亡的变化轨迹,不仅寓喻了中国封建社会的丧钟已经敲响,更让人们感受到在西风东渐中,“五四运动 ”对当时向往科学、民主与自由的青年所产生的深刻影响。我至今仍能诵读他在《家》后记中的名言:“青春是美丽的东西,而且这一直是我的鼓舞的泉源。” ① 我还始终记住《春》的“尾声”主人公淑英那句隽永的话语:“春天是我们的” ① ,以及主人公琴在《秋》中深情地说道:“并没有一个永久的秋天。秋天过了,春天就会来的” ① 。这些从内心世界流淌出来的涓涓清泉,暗涌着浓郁的青春思潮,让人们无数次地看到在艰难坎坷生活中的希望之光。虽然历史早已翻开了新的一页,然而《家》、《春》、《秋》中所抨击的某些封建残余思想,依然存在并流传着,“激流三部曲”看来并未完全结束其历史使命 ② 。因此每每重读巴老的这些名著时,我的内心便会热血沸腾、心潮澎湃,仿佛依然神驰在青春的原野上,尽管现在已经不再年轻了。 生活的激流是永远不会停息的,每个人就好似这激流奔喘中的一只航船。在此提及巴金先生的名著《家》、《春》、《秋》,是想说明大凡在图书馆读书也好,带一本好书回家也罢,这仅仅是每个人阅读习惯和生活方式不同而已。但是阅读却始终伴随着每个人的一生,一本好书确实可以让人受益终生。
注释: ①请分别参见巴金《文学生活五十年》、《关于<寒夜>》、《家》、《春》、《秋》,其中所引用《家》后记中的那段话,原文为“ 泉源 ”而非“ 源泉 ”; ② 上世纪70年末“文革”结束后,巴金曾说“《家》已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但在他在经过深刻反思以后修正了自己原先的说法,意味深长地指出“《家》并没有完成其历史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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