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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饭的《婚前教育》:当青春遇见婚姻 


http://www.jslib.org.cn   2011-03-08 10:33:00  来源:北京日报  

 

  首先得说,小饭这书有个很唬人的名字:“婚前教育”。非常严肃,非常认真,非常具有让未婚的“八零后”青年男女人手一册的潜质。近十年来,“八零后”是一个在中国非常有名的词儿,它可以理解成新潮、叛逆、缺乏责任,甚至没有教养。但谁会想到,“八零后”们也有为人父母的一天?也有担负起养育下一代重任的一天?“八零后”们刚出道那会儿,被很多人认为是早熟的,现在看来,情况似乎恰恰相反,这是非常晚熟的一代。童年的记忆在他们的脑海中简直根深蒂固。他们似乎从未真正长大,或者说,从未愿意真正长大。但不管怎样,他们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现实:婚姻,以及随之而来的孩子。

  小饭这本书,鲜活生动地触及了这“重大”的现实。

  这不是一本以技巧见长的书,优美的文字、精巧的结构,都不是这本书所重视的。这本书不关心文学,只关心生活。惟其如此,它具有了很多文学作品没有的质地:精细的观察、动人的细节、宽厚的胸怀。

  全书分为三辑:“男欢女爱”、“日常所见”和“为人父母”。所占篇幅最大的是最后一辑“为人父母”。这也是最打动我的部分。在这些简短、干净的文字里,我读到了一位年轻的父亲和年幼的女儿的点滴交往。面对孩子稚气的目光,“八零后”曾经的叛逆和傲气烟消云散了,惟有一颗柔软的心。在《一种无奈》里,小饭是这么叙述到幼儿园看女儿的:“偷窥孩子上课跟偷窥对窗的女孩一样令人愉快,这些小不点跟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小男孩跳了一会儿舞然后唧唧歪歪了一阵子鸟语,接着就像是刚被打开的可乐瓶中的气泡一样涌出了小教室来到一个厅里……”在《女儿她知道》一文中,小饭写到和女儿两个月没见后,女儿再见到他,对他表现得很不热情,他不禁大为沮丧。但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女儿在公园玩了大半天后,辛苦终于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在我推着童车准备带坐在车里的女儿离开游乐场的时候,她就忽然回过头来,很热情地笑着叫了我一声‘爸爸’。我一时傻了,然后就鼻子一酸,差点就哭了出来。‘乖女儿!’我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回应她的这一声‘爸爸’,只好在那边忍住眼泪高兴地傻笑。”若非怀着一颗柔软的满怀爱意的心,怎么可能有如此细致的观察?而怀着如此爱意的,是一位“八零后”父亲,一位好父亲。

  这些文字让我看到了全然陌生的小饭。我和小饭曾与一位广东来的朋友一起喝酒,从饭店一直喝到迪厅,最后在大马路上东倒西歪、吆三喝四地拦出租车。他给我的印象就像他在书中一再说的那样——一个“小混混”。我自然也好不到哪儿。不过,读完这本书,小混混让我刮目相看了。我决定,在养儿育女方面,得像许多文学小青年那样喊小饭“范老师”。范老师二十三岁就做父亲了,我如今都二十有六了,还对婚姻充满恐惧,实在不应该。范老师让我深刻地认识到了一点:婚姻——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能让人知道什么叫责任;而孩子,总能让人懂得爱。

  读完这本书,也许很多人会想要一个女儿。



甫跃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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